我的爷爷是个竹匠,年幼时的耳濡目染让我对四君子中的“竹”有了特殊的情感。在对竹由原料变为器具的观察与
“方寸之间天地宽,朱白相辉韵无边。苍柔劲美巧变幻,点睛龙腾书墨间。”这是我学篆刻时做的小诗。案头上,
又是七月至,夏蝉停留于枝头,燥热难耐的天气它们依旧热情不减地歌唱。 古人眼里的盛夏,是开得正艳的池中
傍晚散步时看见邻居家爷爷教小孙女下象棋,我站在旁边定定地看着,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些年我初学象棋时的情景
历经千载的汉字书法蓬勃着历史的馨香,焕发着传统的魅力,凝聚文化的精魂。或庄正,或豪放,或洒脱,展纸濡
一条冷清的巷子尽头,晾着一家无人问津的字画店,那是我生活了十年的家 。 若要家中卖着字画,做着和墨水
一只木凳,一块绣布,一方晴空。 祖母带着一副老花镜,眯着眼,借着阳光。 周围几个小孩成群结伴,时不时
谁蹉跎了谁的流年,谁牵绊了谁的寻觅,又是谁,教会了一个孩子离别的学问,在她人生的车站播撒生命的种子,
缝隙中突袭一缕清香,渐行渐浓,渐行渐浓,疑惑中眼前一亮——哦,腊梅,是腊梅开了。 写意的枝干上,满缀
“这是你的,八十分”“这是你的,九十六分,还不错”……教室里充斥着这令人胆战又紧张的声音。我坐在凳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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