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阳在铅云间挣扎时,我正用指甲抠着塑胶跑道上的颗粒。那些被体温烘得微热的黑色碎屑,嵌进指甲缝里像无数
“白日不到处,青春恰自来,苔花如米小,也如牡丹开。” ——题记 我爱苔,爱苔的意志,爱苔的品格,爱苔
推开那扇银亮的铁门,迈进爷爷的小屋,一转头看见有些掉漆的门框,上面有许多深深浅浅的刻痕,我伸出手,抚
苔花如米小,也学牡丹开 ——题记 牡丹之美,美在富贵姿态;樱花之美,美在浪漫之意,而苔花之美,美在它
老作坊里飘着木屑的香气。爷爷的刻刀在黄杨木上游走,刀锋过处,木纹舒展成山川的褶皱。我蹲在刨花堆里数木
时间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走着,那被绿荫所掩盖的点点苔花又闯入我的视野。 随着白蝶的蹁跹,舞动的翅膀将我的
家乡庭院门口的一侧有一块青岩,屹立了许久,蕴藏了故事。爷爷说:“那是老祖宗搬来祈福的。”即使岁月磨损
爷爷书房里的檀木匣子总飘着若有若无的苦香。掀开匣盖时,我总会被那方沉甸甸的松烟墨惊得缩手——它像块黑
它也许很平凡,但它又不平凡,也许它很卑微,仅仅是大自然的一角,但它在卑微中显现出伟大,竹,密而绿,细
外婆家的旁边有一片茂密的竹林。苍翠的竹林掩映着这青砖黛瓦的农家小院,别有一番情趣。每次回去,我都要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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