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/昭颜 豆沙馅是自己做的,挑几百粒饱满肥大的红豆,放在水里泡着,在黄晕的灯光下,波光粼粼。也是要沙
发如雪花白,手似树皮糙,双目炯炯有神,脸上皱纹满满。这就是我的外婆。 小时候,我们在街上租房,爸爸妈
小时候,每年外婆都会请专业的打糕师傅来家里打年糕。每年新年的前几天,外婆就把石臼放在小屋后院的梅花树
外婆是房县人,有一手好厨艺,会做很多菜,一些传统美食也不在话下。 小的时候,常去外婆家,外婆便使用浑
不爱好就是特别爱唠叨,不过这唠叨充满了深深的爱意。 除了星期六和星期日,他每天都喊道说:“七点过十分
小时候常住在外婆家,夏天闷热,便爱呆在院里,那时的院里,还有一棵高高的古柳,树荫下极为凉爽,树下就是
那一片麦地,是属于我和外婆的二人回忆。 ——题记 外婆是个乡下人,她对麦子有种疯狂的执念。她屋后田地
我的外婆大半生在为子女奔波,作为一个老实的农民,拉扯大妈妈和舅舅三人是多么不容易的!等人到中年又是带
我是被外婆带大的,她是个白白胖胖的老太太,整日笑眯眯的,爱摆弄些花草。是她,建立起了我美好的童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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