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麦田好像金色的汪洋,风吹过,一阵麦浪。 与别的坐北朝南的人家不同,这一栋,是坐西朝东;北边的一
我踏过山,跨过海,望过灯红酒绿的都市,到过凄神寒骨的树林,但还是忘不了奶奶的那片麦田。 每一次回乡看
秋风轻抚着大地,夕阳将它的色彩赋予了小麦,渐渐隐去。小麦随着风轻轻摇晃,落了一地的,不是思友,亦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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