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/姜星沫
酿一壶陈年老酒,用玉沙将它淹没。给逝了的年华。来日再取,尘封一霎。香气萦绕,甚觉美好。
远处绵山缭绕,似不用渲染的水墨画简单勾勒般。山峰连绵,是说不尽的情思。踩。采撷几颗红豆,用做熬粥。软软糯糯,口齿甜润。远处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。纯白如雪的云朵顷刻之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乌纱。少年轻骑快马,远方才是他的家。留给世人的仅是清冷背影。花簇吮吸着日月精华,上着天地悠悠。使得平淡的一生变得浓墨繁彩。
我且悠哉,不急不恼。缓缓侧身,摆上席燕手艺虽有欠缺,倒也如家常一般。
饭后走走转转,奏一曲琵琶,吹一支笛萧,弹一曲古筝。倒也兴致蛊然,毫不乏味。
再饮二两小酒,以慰风尘。清酒入喉,鲜美中夹杂着苦涩,豪气里夹杂着半分踌躇。今日月明人尽望,也不知这情思落入了谁家。一盏又一盏,喝得人大醉。也不知怎的,眼角有些发红。取下了退漆的叔,钗,也就化作了尘埃。待到空山新雨后,天气晚来秋。再乘舟对酌归故里,执伞漫游青山碧。
莲脸微红,说不清的醉意。眉黛藏着不出的忧愁。罢了罢了。挥袖,一身素衣。只道“红颜弹指老,刹那芬芳”。
案前惟剩空盏……
BY.姜星沫./迹_