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爸——该走了!”“再等会儿,再等会儿。”说归说,他两眼还是盯着那两只小脚趾大小的蛐蛐儿。“太棒了!”嘿,不知又是哪只蛐蛐儿“傲视群雄”了,瞧老爸乐的。说起我这老爸,既不是烟民,也不是酒徒,只是有个嗜好:爱玩些小虫。
今天,老爸又来花乌鱼虫市场展示他的“成果”了。哇,这里简直人山人海呀!“嗜虫者”纷纷簇拥在一个个瓦罐前,里三层外三层。可也许是“遗传变异”了吧,我对它们毫无兴趣。再看老爸,早为自己谋得了一席之地——头排头座。
“老爸,让我也坐一会儿吧。”“反正你也不喜欢这东西,到别处去逛吧!”什么?其实,我本来只是想凑一下热闹,可他这么一说,我倒生气了:“到底是儿子重要还是蛐蛐儿重要?”“嗯,都重要,都重要!”好啊,脚踏两只船,把儿子和蛐蛐儿同等看待。哼,此处不留人,自有留人处。我噘着嘴走了。
对我来说,最可怕的便是两块“吸铁石”大发神威的时候:一块是吸住老爸屁股的椅子,一块是吸住老爸视线的蛐蛐儿。我已经在市场里整整转了三圈儿,可老爸还在那里“打擂台”,我忍不住又叫了两声:“老爸,该走了。”“等等,等等,再玩儿一会儿。”再玩儿一会儿?像个小孩儿似的,没大没小!
这时,只听老爸说:“现在看看我新弄来的这只吧!”什么?还玩儿?我都想回家了。
中午,他为了给那几只蛐蛹儿开“战前准备会”,只拿几块饼干应付我,现在我肚子里早在唱“空城计”了。唉,忍一时,风平浪静;退一步,肚里不空!没办法,就当锻炼“耐力”吧。
开始,老爸的“新兵”一路顺风,连克数将,所向无敌。可随后便是一场恶战,只见两个小家伙扭到一块儿,老半天没分出胜负。旁观者纷纷叫好,可我并不觉得有意思,虽然这与我喜欢的拳击有点儿相似。再看老爸,只见他两眼瞪得老大,目不转睛地盯着蛐蛐儿,双手握拳,也许是手心冒汗了,不时使劲儿地往裤子上擦,不一会儿,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。可那小家伙却不懂得“将心比心”,打几下就逃,老爸只能干着急。正当老爸摇头叹气之时,突然“峰回路转”,只见老爸的蛐蛐儿猛地向前一扑,也不知咬掉了对手什么东西(不会是耳朵吧),对手再无招架之力,一个劲儿地逃命。老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把“爱将”收入盒中,然后耸了耸肩,扭了扭脖子,跷起了二郎腿,和颜悦色,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。
我也为老爸的胜利感到高兴,但此时的我更想回家,于是又忍不住对他大喊一声:“老爸,该回家了!都四点半了。”“什么,四点半!糟了,这么晚了,又要被你妈骂了。”
嘿,还是个“妻管严”呢。没等我缓过神儿来,一只大手已抓着我回家了。
原来,胜利之师就是这样“班师回朝”的呀!
教师点评:文章主题明确,取材真实,语言生动,情感真切。作者选取了典型的事例,很好地展现出了人物的性格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