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/江衍瑶。
傍晚时分,落日鸣蝉蛾子,一片寂静的幽色,月光追逐晚风,从松林走向蜿蜒的小路,寻找大自然的秘密。
折一卷月光,拾晚风温柔,捞一勺余晖,松林间镀上金边,秘密封傍晚之色。
我已许久不曾笔下生情了。
落日倒映在溪面上,哗哗向前的溪水颤了落日,点了余晖。夏日的溪水碰了脚,冷感在一瞬间传遍体内,接着就是说不上来的舒服。太阳似乎有了声音,诉说着溪水的清爽和欢腾。
鞋子碰了水,已经湿了,我赤着脚接着往山上走去。被磨平了的石泥路并不扎人,留下一串串湿了的脚印儿,转眼间就被阳光带走了。
七点多的夏天有了少许月光,撒在路旁的野花上更有一丝一缕的朦胧,点缀了灰白的石泥路,单调的不复单调,石泥路的朦胧美感更琢磨不清,耐人寻味。
我停在了一棵大树底下,栏杆上的警示牌无时无刻诉说着一个属于它的故事:很久很久以前,有一棵大叔……苍绿的颜色照射出它的一部历史,回味无穷。
夏天的傍晚依旧有不断的蝉鸣,聒噪而无味,却是这盛夏中最能拨动我心弦的小东西。我四处张望,却不见身影,落下少许遗憾。
蝉噪林逾静,鸟鸣山更幽。鸟鸣似乎是这山上最不可缺的,总能无处发现鸟儿的身影。幽色的美丽源于随处可见的鸟鸣,笙色四溅,幽意明显。
松间的夏天的傍晚,折了一卷月光,拾了晚风温柔,捞了一勺余晖,解了自然秘密,释了傍晚之色。
松间的夏天的傍晚,更生了我的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