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窗儿开着,书页飕着,人儿无聊,只有—— 书是开的,诗是亮的”
--题记
初识长安,是在书里。
小时候,母亲总会给我读一些诗篇。虽并不懂,但在那温婉而又起落多变的音调中有了对盛唐诗的美好念想。所以啊记忆中的幼年,在诗篇的梦幻与现实的美好遐想里,已经和太白同游过庐山,与范公登过岳阳楼,与苏子同游毕西湖,与子美共看过乾坤日夜浮。
但在心底落着的,还是--
“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”
长大后,渐渐了解到,盛唐气象的源头,尽在长安。伴我昔时的种种美景,皆在长安散落的片片诗思之中。
于半年前,我有幸亲临长安城下。童年时的美好欢乐,尽得以在诗意中敲定落实。于大雁塔下,我抚着白壁黛瓦,仰着日光沉浮,轻灵落于历史与现实的交汇点上“慈恩塔下提名处,十七人中最少年”这是香山居士取榜后的欣喜与张狂,是诗,是念想,是千年之后旅居此地的我百转千年的敬仰与念想。
于华清宫,初识美人与君王的爱情佳话。我立于池侧,望着贵妃静美的雕像,渐转入沉思。“长安回望秀成堆,山顶千门次第开”那是贵妃一笑的代价,是千年后五湖四海的游客们分析的对象。我将目光收回,转向山顶,不由得感叹历史与诗情的交汇。
于兵马俑前,望着锐兵利甲,严阵以待的壮观,我为秦始皇的雄才大略感到敬仰,为中国古代不朽的历史诗书与皓如繁星的征战历史而惊叹。“秦王扫六合,虎视何雄哉。挥剑诀别云,诸侯尽西来”。那一瞬,长安与诗,历史与现实成为了永恒。还记得临走前,我曾依依不舍地于长安大道的一侧采下了半截柳枝。因不是春天,柳枝竟有些许干黄。但其内部载有的留别之意却在我心中永远生机勃勃。
在归途中,母亲又翻开了那本暗黄的诗集,微笑着指向了其中的一首: “长安陌上无穷树,唯有垂杨管别离”
零散的诗句,是学海中的一点浪花罢。那诗意的旅行,不仅在长安,更在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