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论语》中有道:“君子不器。“现如今人们对这句话的解说各不相同,我赞同杨伯峻和钱穆解释的——君子不应像器皿一般,只有一种特定的用途有人认为君子必器,则如专攻一物,精学之,通习之,善用之,然后以一技立四方,通天下。其实不然,这只是技术层面的器,若想立足于世,只通晓一物必无法长处安中。君子,应通达一物,知晓四方,这才是最好的状态。
自古诗人词人就不是独善一物之人,除文学的造诣,不乏有战场上的雄姿英发。陆游,辛弃疾都是宋朝声名远扬,千古称颂之人。文学史上有“红酥手,黄g酒,满城春色宫墙柳”中柔情似水的痴情男儿陆放翁,也有“众里寻他千百度,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”的多愁辛弃疾。这是他们,但他们绝不仅仅如此。更有“夜阑卧听风吹雨,铁马冰河入梦来”中忠胆报国的渴望,怎料也难逃“塞上长城空自许,镜中衰鬓已先斑”时年岁已高,只得悲叹壮志难酬的哀情。他们是一代文人,也是一代武将。君子之不器,方使其立于乱世,不忘报国雄心。
文武双全是不器,异乎常人的旷达于世,也是不器。柳永,宋朝词人,自幼多才,却因词藻浮华而不受皇上待见,三举进士而未中,终而舍弃了这求仕途的路,自嘲是“奉旨填词”,下到世俗之中,日日进春园,宿青楼,却也求得了创作灵感,方有了“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”番流芳百世的佳句。他在人生的逆境中泰然处之,没有走上穷途末路,反而寻到了人生的方向。苏东坡也如此,他一生洒脱不群,即便是乌台诗案的落寞,也不忘了举壶觞饮清酒时的酣畅淋漓,人间是悲伤而寂寥的,美食却是不可剥夺的喜悦。何人能及苏东坡那般豁然开朗呢?“不器”由此可见,心态上的旷达,让他们不受纷扰,做回自己,归于内心。
君子要不器,于其自身,更是如此。不独求一面发展,而做到全面推进,如器皿一般,盛纳万物,兼容并包,方能立身处世,成就“不器”的自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