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起那一片芦苇荡,记起在那条江畔旁,晚霞一遮空,随缘群星璀璨。不禁提灯望月,吟一曲晚风的愁思。——题记
远处的晚霞显出的是一派寂静的美好,那云儿像是被渲染了一般,红中带紫、黄中带橙、还有的是紫中带蓝。它们一块一块地拼凑起来,渲染的颜色又一次次重叠。有的加深了颜色,有的描淡了颜色,还有的生出新的颜色。我被着一块块彩色的绸缎所吸引。
那时候的天,是那样的昏黄,却又是那么的美好。那彩色的琉璃映入江面,江面非常友好地将那些颜色显得朦胧,绰约。慢慢遮住了山旁的太阳,可换来的,却是将自己那柔嫩的边沿上镶了一道似坚固的金边。慢慢的,太阳收敛了自己的光芒,换下了岗。那些云也随即暗了下来,与太阳的栖息处,聚合交拢……
一轮明月就这样从山的后面升了出来,刚看完这样快速又漫长的太阳与月亮的转换。我不禁有些惊叹。
如今,我不在故乡了。天空中依然有着月亮,可它不是故乡的月亮,没有任何的亲情,我也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温凉。只有身在异乡的那种孤冷。如今晚上依然有风,我自称它晚风,可它也比不上故乡的风,故乡的风中,还有的是淡淡的稻谷香。而这里没有任何的味道。我的芦苇荡,我的故乡!我何时还能回到你的身旁?再感受感受月亮给我的亲情,风儿给我的神清气爽,让我再回到刹那间的留恋。真是:泪痕春衫,相思最痛。
“荡啊荡,芦苇荡,当荡到江旁娃娃笑,娃娃笑,浪随涛,涛涛浪浪收成好。收成好,农民笑,笑又看向芦苇荡……”——尾迹